贱人,你真是矫情得紧!”
“有什么话,你说吧!”荣亲王也不愿意单独和刘氏在一起谈话,谁知道这个妖精趁着没人的时候,会不会突出长信子缠住自己的脖子。
刘氏原本委屈的小脸上,聚集了许多为难的神色:
“王爷,果真要现在说嘛?”
“你不说,本王待会还要进宫,那就等下次吧!”
千盼万盼,终于将荣亲王盼回来,怎么能等到下一次?下一次谁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?
“王爷,这事儿奴家思前想后,都装在心里好几天了。”
“说吧!”
刘氏果真过了许多为难的神色,又装作犹犹豫豫地样子从袖子中捏出一张信纸,徘徊不定地递给荣亲王。
一看信纸的颜色质地,还有样板,荣亲王再熟悉不过了,这正是荣亲王府专用的信纸。
“王爷,您看了千万别生气。”
自己家的信纸,能会有什么事儿呢?
荣亲王将信将疑地接过信纸,漫不经心地打开。映入眼帘的竟是贺佑安的笔记,这还不是最重要的。
最重要的是,写在信首的那几个英气的的小楷‘婉莹吾卿’。这四个字想一股巨大的寒流一样,将荣亲王新婚的喜悦,找到知己的甜蜜,初为人父的欣喜……所有荣亲王心里最最美好的想象,瞬间碾压地粉碎粉碎。
寒流卷着碎渣,如同无情的龙卷,在荣亲王的身体内攻城略地,所到之处,片甲不留。
荣亲王目光呆滞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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