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加一个谥号吧,‘豫’前面加一个‘哲’字,就叫哲豫太妃。”
“哲豫太妃,这下北平王也无话可说了。”
“北平王是个厚道的孩子,这流言是从东安王府传出来的,还能传到你大内总管的耳朵里。到底是北平王酒后胡言乱语,还是有人故意捏造,哀家心里也有数。不管怎样,北平王是皇长子,母以子贵,相信先帝在天上也不会怪罪哀家。”
“先帝要是在天上看见太后这么难,估计早就出手帮太后了。”
“还有皇上的生母宝华夫人,哀家是正二品妃的时候,她就是从一品的夫人,皇上登基今年都第十一年了,还是宝华夫人的封号,也该晋一晋了。”
“奴才瞧着,皇上是不想让太后多心,所以宁可委屈自己亲娘,也不叫太后心里不自在。”
“他越是这样,哀家心里就越是不自在。”
“太后的道理,奴才也明白。”
“只是如今这当口还不是时候,等再过一阵子吧。”
“反正已经拖了十年了,也不在乎这一日两日,奴才想问问太后,您是准备晋封宝华夫人贵太妃呢?还是皇贵太妃?”
太后苦涩地笑了一声:“他儿子是当今皇上,她是名副其实地圣母皇太后。若不晋封还好,若晋封贵太妃,皇贵太妃肯定是不行的。外面的言官儿也不答应。”
太后说完,和魏公公两人相视一笑。
共同的心事,在两人心房深处翻滚:当年若不是钦天监的一句话,如今皇太后的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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