谤。“六郎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。”
“人言可畏,何苦让他们这样作贱我们呢?”
荣亲王扶着婉莹的额头说道:“小傻瓜,他们要作贱我们,就算我们把嫁妆卖了,他们该说还是会说!”
“青儿就是像堵住他们的嘴。”
“既然是诽谤,堵也堵不住的。就好比发洪水的时候,你用沙土去填充缺口,没用的。”
“能堵住一点是一点。”
荣亲王摇摇头,坚定地说:“如今只是留言,如果青儿真的把嫁妆卖掉,那才是坐实了师大人贪污,也坐实了我们大婚普涨奢靡!”
婉莹一想也是这个道理,便不再继续说下去。
“其实皇上也一直从大内中拿出体己接济灾民,只是皇宫的银钱动向一向由多方打理,所以皇上也多有不便。青儿的嫁妆六郎是不会变卖的,六郎自己还有一些积蓄,便都拿出来就是了。”
“京城现还有多少灾民?”
“大约还有三五万之多吧。”
“就按五万算,从京城到他们家乡,每人二两银子的盘缠,就是十万,再加上秋季的种粮,每人一两,总共就是十五万两。青儿不明白不过是区区十几万银钱的事情?”
后面的话婉莹自然没有说出来。但是聪慧如荣亲王又焉能不知?
荣亲王心里清楚,朝廷的想法和算法跟婉莹绝对是天差地别:皇上和太后为灾民的事情也有过争论,皇上希望能从国库拨出银子资助这些灾民还乡,然后再运送种粮到当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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