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间。”
荣亲王见状,从嘴角挤出一个轻蔑的笑容,说到:“仁兄既然是举人,自然是读过许多圣人之书,不过至于是否记在心上,在下实在不敢苟同。”
那人见荣亲王揶揄他,也理直气壮地说:“在下倒是想听听这位仁兄来讲讲,你究竟是怎么参透我心中没有圣人之理。”
那人一脸无赖的样子,像极了一个市井无赖。
荣亲王不紧不慢地说:“常读圣人之书的人,有些人能成为君子,有些人只能谓之‘书痞’。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。尔有何温?尔有何润?”
那人不羞不臊,被荣亲王撕开面皮,反倒破罐破摔,流里流气地说:“在下不敢以君子自居,在下不过是一介落魄的读书人而已。”
荣亲王原本还给他留了些读书人的颜面,见他如此愚不可及,且有似市井流氓一般,登时气不打一处来,怒声说到:“你以读书人自居,桀骜不驯,岂不知天下读书人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!你以山西士子举人为幌子,有恃无恐,谈论朝中重臣和当今太后,如同出入自己家厅堂一样方便;说起流言蜚语捏造虚言妄语,更是信手拈来,无需考量!君子有三畏:畏天命,畏大人,畏圣人言,你不知天命而无畏,侮辱大人,玷污圣人之言,种种言行,岂非小人乎?”
那人见荣亲王言辞昭昭,收起了刚才的流氓习气,正待还口之际,荣亲王劈口说到:“我的话还没有说完,你皓首苍髯仍是举人,想必定是考场失意,如此便恶言中伤朝廷重臣,行种种不仁不义之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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