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的布局一一在婉莹脑海中流淌,一样的富丽堂皇,但是没有一处,西南方植有高木。
“没,好像没有……”
“走之前,找个由头拔了这些树吧,娘瞧着之前的桂花极好,金桂金桂,金尊玉贵,这才是好彩头好兆头。”
“娘,青儿没想到这些。”
“别说你没想到,娘也想不到,你知道是谁在背后盘算你,在心里留意着就行了。”
“孩儿明白了!”
“有什么事儿,多听芸娘的话,她细致忠贞,做事周全,想事周到,明白吗?”
“青儿记下了。”
“娘也来了半日,该走了,等你快要生的时候,娘求一求你爹,看看到时候能不能去会昌山瞧瞧你。娘算着日子,大约是正月前后。”
“年前年后,家里到处都要支应,爹爹过年总是避不了要喝酒,娘还是留在家里,照看着爹爹,从中劝一劝,让爹爹少饮一些。”
林姨娘听了这话,心里揪着疼,往年师大人饮酒,是因为往来拜年的官员极多,推不过去,如今师家前厅,门可罗雀,师大人今年也能躲过酒劫。想到这里心里既疼痛又欣慰,看婉莹的样子多半不不知道师大人被免职,也只说:“娘知道了,到时候看看情形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