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办好,明儿你就是羽林军的武略骑尉。”
“爷,放心吧,这事儿包在小耗子身上。”
两人两马
,雨夜兼程,驶进远在京郊的建章大营。建章大营营地大门口,一个披着蓑衣带着渔帽的黑衣人等在一旁,雨夜中,远远瞧见两个身影,悄悄地将军营大门打开,领着荣亲王和小耗子进去。
踩着泥泞的黄泥路,来到一排营房门房处。荣亲王脱下身上的鹿皮雨衣,交给黑衣人。黑衣人拿着湿衣服退下,荣亲王推门而入,里面一个穿着将服的大汉赶忙迎过来。
“王爷,晌午后接到密报,说您要过来,末将思虑着这雨下得跟棒子打一样疼,不曾想王爷还真来了。”
“说好的事儿,怎么能不来!去叫金副帅了吗?”
“去了,马上过来。王爷,先到火堆边儿,您升一升冠宽一宽衣,咱们一边合计,一边儿把您的湿衣裳烤干吧。”
荣亲王二话不说,解开自己的白绸蟒袍,递给曾文运。身子上有鹿皮雨衣遮盖,荣亲王的衣袖都湿到腋窝下面。趁着火,索性将中衣也脱下来,只穿了一个褂子,面对曾文运。
荣亲王举着手,不停地扯拽袖襟,挤下来的水珠,滴在火上,瞬间‘噗’的一生销声匿迹。
营房里没有点灯,通红的火桶照得几人满脸通红。小耗子自己解开衣衫,也凑在火边烤衣服。
“顾大帅今儿还宿在八大胡同?”荣亲王确认道。
“十天宿一夜,雷打不动的规矩,要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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