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孕了。但是转念一想,或许是大婚前饮得避经散所致。大婚那几日正是每月月信之期,母亲为了自己洞房花烛夜能花好月圆,便请郎中开了一副避经散。
所以月信一直迟迟未来。想到此处,心里有紧张起来,小声问道:“先生,大婚之前,本宫,本宫服用了避经散,不知会否伤及肚中的孩儿?”婉莹说得有些吞吞吐吐。
申太医则云淡风轻地说:“无妨,娘娘既已受孕就证明身体并未受损,而避经散只是稍稍改了娘娘的信期,并不会伤及身体根本,而娘娘受孕之时,就说明避经散在体内的药效早已消散殆尽,绝对不会伤及腹中世子。”
如此,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,红芙也说:“正是呢,那几日红芙也和芸娘也念叨,娘娘不会是有喜了吧,但是想到娘娘在府上时用过了避经散就没再多想,现在看来倒是我们疏忽了,若是那时请太医来瞧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娘娘,这次多亏娘娘有孕,世子在娘娘肚子里,不仅救了世子自己,也救了娘娘您。”
“本宫腹中的孩儿吗?”
“正是,娘娘饮了丁香茶,又喝了助孕汤,若不是孕吐,将腹中已经合成的毒药吐出来,就算华佗在世,也是无济于事了。
婉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,她不能想象一个小小的生命已经种在自己的身体里,隔着红纱帐,忧喜参半地说:“是啊,若是早一些请申太医过来瞧一下就好了。”
一阵轻微的笑声传进纱帐,“呵呵……娘娘有孕才不过月余,早些来,恐怕也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