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经此打击,一病不起,几次昏死,病榻前泪眼纵横地对我说:‘为何哀家的命就这样苦?一辈子只得你和慧昌二人,如今慧昌也狠心撇下哀家,只剩下你这个不听话的逆子。都说儿女婚姻是父母之命,可我偏偏命这样苦,叫我生不如死。皇上至今无嗣,老六连亲事也未定,堂堂帝王之家,枝叶凋零,后继无人,我死了怎么去见列祖列宗?又有何面目去见先帝?还不如让阎王收了我,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,省得让我活着日日磨心煎熬。’”
婉莹看着荣亲王极认真的脸,心头的纠结烟消云散,芸娘说过他肯定有说不出的苦衷,没想到这苦衷竟然是这样苦涩难忍。
“那次实在是避无可避,阿大也说,太后病重,只当是我的孝心,就接了这四位小姐入了王府,做了有名无实的良人。”
婉莹心中已经释然,但是仍旧端着架子。“怎会有名无实,你不是也说了,跟刘氏有过那么一——次么?况且刘氏还怀了孩子。这不是‘实’吗?”婉莹反问道。把那个‘一’字拉得修长。
荣亲王复又涨红了脸说:“都一五一十的跟你讲了,你还奚落,真真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”
婉莹见他有些气恼,也知道自己有些不妥,便又哄着他说:“好了,别气恼了,青儿不问了还不成吗?青儿以茶代酒,向你赔个不是,可否使得?”
“那日也不知怎么了,一觉睡到天亮,刘氏躺在我身边,连我也觉得莫名其妙。”
荣亲王一脸迷茫,婉莹诙谐地揶揄道:“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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