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婉莹看着眼前的透明水晶屏风,右上角纹着两行狂草‘百年好合,白首相依’左下角纹着‘佑安于余杭,遥祝荣王新婚大喜’。不知怎么,忽然眼角温热,两行滚烫的眼泪,滑过脸颊。
红芙不明就里,以为婉莹是迎风流泪,欢喜地说:“来的好,不如来得巧。有这件水晶屏风,娘娘就不怕见风会流泪了。”
芸娘走出殿门,摸着眼前的屏风说:“这恐怕不是水晶,我依稀记得,这东西好像叫什么来着?那年伺候老太太,在中山王府见过这种物件儿。”
婉莹自知失态,自己抽出帕子擦拭了眼泪,慢慢说道:“叫玻璃。”
芸娘恍然大悟,拍手说道:“对对对,就是娘娘说的这个名字,是叫玻璃。是西洋的秘传工艺,咱们大周朝造办处如今只怕还做不出来。”
红芙站在玻璃屏风对面,隔着玻璃对芸娘说:“真是稀罕,我方才瞧见的时候,还以为自己花了眼,只是咱们头一回点检的时候,似乎没见着这件儿玻璃屏风?”
芸娘点点头说:“正是,这屏风是我前几日签收的,送来的兵卒说‘将军恐怕半路上弄碎了,所以先用快马送来了一挂碧玉珠帘,后用稳车送来了这件屏风。”
“这位贺将军还真是心细如发。用这样贵重的屏风做贺礼,真是既体面周到又别出心裁。”红芙在玻璃屏风上哈了一口气,然后用自己的袖子擦干净,原本水晶透明的玻璃,更加晶莹透明。
“前几日福建大捷的军报,吆喝的满京城人都知道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