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良人状若死厥一般说道:“奴家不是摆设,奴家跟王爷有过夫妻之实,不信姐姐问问李妈妈,还有管家,家里的行事录里记得有,姐姐也可以去查。”
奶妈更是大惊,赶紧凑在周氏耳朵边说:“既然和王爷有了夫妻之实,小姐就更不能棒打她了,她眼下是良人,但是已经是侍妾之实了,虽然没有在宫中备案,但是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。侍妾虽小,也是朝廷命妇。小姐三思啊!”
“你们不要为
了这个贱人多费唇舌,她就是朝廷的诰命,我今儿也要她去死。给我打!给我往死里打。”
碎骨头的板子,一下一下重重地落在刘良人的臀上和腰间。十几下之后,刘良人的下裙忽然涌出一串血红的印子。刘良人已经昏死过去。
“侧妃,她出血了!”一个小厮赶紧禀报。
“打死她,出些血有什么要紧。”
“侧妃,这血印有些蹊跷。”
“打,给我接着打。”
奶妈赶紧跑过去一看,刘良人两腿之间,两条红红的血印,赫然沾在洁白的中衣之上。奶妈大约看明白了出血的原由,惊得大哭起来:“小姐,赶紧住手吧,咱们怕是闯祸了。”
“妈妈,不要给这个贱货求情,她敢害我,我就敢杀了她。”
奶妈泣不成声地拦住周氏说:“小姐,不敢再打了。咱们闯祸了,闯祸了。”
周氏依然是盛怒不止,“妈妈,出了事儿,我一个人担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