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妈气得直跳,从院里的水缸里舀了一瓢,直接泼在婆子身上。
婆子被冷水一击,缓缓睁开眼苏醒过来,打着寒颤说:“我是真的不知道这荷包里有这东西,我若知道肯定不会捡起来揣在自己怀里。这不是自己找死么?”
李氏问道:“几时捡的?在哪里捡的?”
婆子早已吓死,不敢隐瞒,倒豆子一样地说道:“今儿早上我来开院门,刚
走到门口就看见这个荷包掉在门后面,我一时鬼迷心窍就自己捡了起来。藏在自己衣襟里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
“妈妈。我要是说一个谎字,我不得好死,我全家不得好死。”
奶妈不依不饶,挤在李氏身边说:“妈妈,这事儿没这么简单,这婆子若是捡了这样贵重的荷包,为什么不上交?”
“妈妈,我是贪图小便宜,一时错了主意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奶妈踢开婆子,流着泪说:“妈妈,我们周家就这一位嫡小姐,嫁到王府做侧妃,这才几天,就遭人陷害,意图灭口。妈妈今天若不对这个婆子动刑,肯定撬不开她的嘴。”
婆子听到‘动刑’二字,又吓得半死,又跪在奶妈腿边哭着哀求道:“妈妈,我真的不知道,你就是打死我,我也不知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