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应声,往前走了几步。癞头和尚像狗一样,伸着鼻子从上到下嗅了几遍。然后黑着脸说:“怀里揣着什么,掏出来吧!”
婆子大惊,反口说道:“你这和尚,疯疯癫癫地不知所谓,我凭什么要听你的?”
奶妈走到婆子面前,狠声说道:“我的话你
也不听吗?”
婆子惊慌失措地说:“不敢不敢!只是我什么也没揣。”
奶妈刚才见识了癞头和尚起死回生的本事,此刻对癞头和尚的话已经言听计从。冲着后面的一排人说:“按住她,掏出来!”
几个粗壮的婆子,死命地按住那个婆子,然后奶妈自己伸手去摸索。刚伸到衣襟里,就碰触到一个绸子做的物什,掏出来一看,竟是个精致的荷包。再一看做工和针线断定不是婆子平时佩戴的。
“高僧,您说的是这么?”
癞头和尚没想到这么快就抓到证物,愉快地点点头。
“这荷包怎么了?”奶妈翻弄着荷包看不出所以然。
“打开看看!”癞头和尚指点道。
奶妈迅速解开系绳,看到里面放着几块冰糖。
那婆子吓得赶紧跪下说:“饶了我吧,我就拿了这么几块儿。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奶妈懒得理会这些小偷小摸,继续问癞头和尚“高僧,是冰糖。”
癞头和尚一脸无奈地说:“洒家叫你打开,是让你把它拆开。”
奶妈恍然大悟,疯一样冲进屋子里,拿了一把开线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