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苟的为婉莹梳理发式。
凌云髻,端的正是亲王正妃的气度。高耸的发髻上一整套的点翠镶翠玛瑙金凤头面,华丽无比,富贵万千。新月色交领福纹中衣中系天水碧的水纹苏锦腰带,外面套一件朱红色绣金撒花广袖褙子。
细细端详镜中的人,果然气度高华,仪态万方。眉目如画,肤光胜雪,嫣然一笑,明珠无光,美玉失色。说不出的容光照人,道不尽的富贵风流。
婉
莹端详着镜中的自己,忽地想起先前在师府,芸娘为今日准备的礼服好像是芍药色牡丹纹曳地广袖褙子,怎得忽然换了这件?
“芸娘,本宫记得,你和娘为接见贵宾,亲手制了一件芍药色牡丹纹曳地的褙子,上面的牡丹花还是芸娘亲自绣的,你当时还说,芍药色最趁本宫的肤色。”
芸娘见婉莹提到那件儿褙子,凑在耳边轻轻地说:“冯氏今日穿的正是芍药色的衣裙。咱们若是穿那件芍药色的褙子不就是给她脸上贴金。不懂事儿的下人还会以为,只有她能跟正妃你娘穿同样的颜色,一较高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