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件事情,说跟娘娘有关就有关,说无关也无关。”齐秋丽一个指甲扣着杯底说。
“别买官司了,你就直接说就是了。”
“那我就说了,府里除了
冯周两位侧室,冬岚堂里似乎还住着四位良人。”齐秋丽小心翼翼地看着婉莹,似乎害怕这个消息,会扎伤婉莹至真至纯的信念。
霎时间,言笑宴宴的几个人,都像是三九天里顶头被泼了一盆水,从上到下,都被冻结了。
婉莹缓缓地用自己心里那点温暖将自己融化出一点点,将脸扭到一边,心里默默地说:“我又怎能不知,大户人家的公子少爷屋里都还有几个通房的丫头,荣亲王贵为王爷又怎会免俗……”
自己昨晚就这样案威过自己,但是听齐秋丽说出,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刺痛。
原本自以为是的至真至纯,其实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至真至纯。开在婉莹心中不败的花朵,开始渐次枯萎,娇艳的花边卷着锈黄的死斑,不复往日的盎然,耷拉着脑袋,迎接万劫不复的凋零。婉莹忍不住在心里连连叹息:昨夜敦伦云雨之际,脑海中也曾闪过这样的猜测,洞房花烛夜,他却没有初经人事的生疏。他的手是那样敏捷而且熟练地解开了裙衫。每一处暗扣在哪里,每一处系绳应该怎么解,他都了如指掌。
芸娘见婉莹有些深思飘渺,深知婉莹的心思困在哪里。给齐秋丽使了一个眼色说:“王府里有几个通房丫头也算不得什么新闻。咱们大少爷身边儿不是也有两个铺床叠被的丫鬟?大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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