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阉货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上咱们家敲诈。”
“有这样的事儿?”师大人没想到这样细细碎碎的小节之处。
“老爷,我哪里敢骗老爷啊,那日我略问了问各项的细目,那管事儿的太监脸上就有些不耐烦。饶是买东西还得货比三家,我问问这钱到底哪宗是哪宗?他们就不乐意。还用闲言碎语揶揄我。”
“都说些什么?”
“老爷,这些都是下贱人嘴里的话,不能进了老爷的耳朵。”
“说吧……我也想见识见识,人走茶凉的滋味?”
管家一万个不想说,但是为了师大人能回心转意,少不得委婉地说了:“他们说原本造办处就没这项任务,是咱们上赶着逼他们昼夜不休地赶制,如今做好了,要掏银子却问东问西抠抠索索,既然这么小气,当初就别让造办处去打造,直接去潘家园挑拣些,说不定那边的人还会觉得是宗大买卖。”
管家一边说一边落泪,上气不接下气地哭诉:“老爷,这话不是骂人的嘛?潘家园是卖旧货的地方,他让咱们去那里买东西,不是存心恶心咱们吗?”
“世态炎凉,人心不古,我早料到了,只是没想到会这样琐碎气人。”
“老爷,您在上面儿,自然比我们委屈一百倍,奴才不是为了给老爷添堵才说这些话。奴才是想说,咱们家现在不必先前了。”
师大人仰天长叹,徐徐说道:“见死不救,不是仲远的品格啊……”
管家又跪在师大人跟前,搂住师大人的腿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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