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接过话说:“崔妹妹这几年没少在老爷那里讨好,要要饭也是我们娘儿仨去啊。”
“李姐姐的话,真真是编排妹妹,妹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妹妹我最小也是最晚进府,刚进府不到一年,老爷就退到顺天府尹这个位子上。姐姐们跟着老爷是风光过的,吃香的喝辣的,我在娘家的时候也听说过。可惜我是个没福的,没赶上那个好光景。”崔姨娘放下金碗,又抚摸着一柄金如意说道。
李姨娘不以为然地反诘道:“妹妹真是惯会得了便宜还卖乖。你看看你家婉苹脖子上戴的金锁,姊妹中属那个锁子最重最大。”
崔姨娘故作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,尴尬地笑了一笑,说道:“好姐姐,好歹你也是太太的两姨妹子,这小家子气的话,也能说出口?一个金锁能值多少,顶到天边也就半斤重,沉甸甸的戴在脖子上,别人好看,自己受罪。”
“真真是唱戏的腔调做派,这苦情戏你也敢演得出来。金锁不值钱,你看看你手上戴了几个戒指,春夏秋冬,你换着花样给我们看,就怕我们看不出老爷私底下赏你了,对么?”
崔姨娘见李姨娘把话扯远,抓起手中的金如意,在李姨娘眼前晃了几晃,意味深长地说:“几个戒指能比得上这把如意吗?咱们都是有闺女的,姐姐可记住了,的时候,能不能分到这么大的如意。”
高姨娘不解风情地说:“这又不是咱们府里的东西,这是宫中造办处打造的。你看这如意上铸着字儿呢?”
李姨娘被崔姨娘点化,顿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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