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咱们荣寿宫里浪作。”
“你们也是的,她原就是进宫应个景,她爹爹是顺天府尹,正三品的京官。让她做宫女是委屈了。”齐秋丽解释道。
“呸!这话她也敢到处显摆。站在城门楼子上往京城里扔一块砖头,砸住十个人有九个是正三品的。再扔一块儿砖头,砸住十个人,有十个都是京官儿。什么正三品,副三品,也敢在紫微神宫里说嘴,自不量力。”红花说。
“红花姐姐,你瞧,这可是上好的杭州丝绸,捏在手里顺滑极了。”宝珠识货地说。
“果然是丝绸的做的,不过是不是杭州的丝绸就不好说了,天下这么大,连我们老家也都有丝绸作坊,谁知道这是不是杭州的丝绸。”
“红花姐姐,你看,这上面缀的小珠子,这可是珍珠啊!”
“珍珠有什么大不了的,还这么小,根本不值几个钱。值钱的人家也不会拿出来施舍给我们。”
“姐姐,你可真挑剔,人家这件宫装是瘦身裁制的,你看裙身到腰这儿收了好几寸,就算不用束带,也显得纤腰柳摆,不似咱们的宫装,上下一边宽,跟个水桶一样,要不系一条束带,腰看着比四五十岁的嬷嬷们还要粗壮。”
“弄着这么紧绷,怎么干活?手伸不出,腰弯着难受。咱们是干活的宫女,穿这么妖佻,怎么干活?又不是去勾引爷们儿,弄得纤腰柳摆也不怕人笑话。”
“我不怕人笑话,姐姐不要,那这两条我都要了。”宝珠当仁不让。
红花一听着了急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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