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衣服再也不上身,留着它们让虫蛀啊。”
“好好的衣服,就这么白白给人了,我看这料子做工,起码一件要三五两银子。”
婉莹拿眼睛斜了齐秋丽一眼,脸上露坏笑,心中吐坏水‘没见过世面,宫装也分三六九等,这是上好的杭州丝绸面料,光料子就不止三十两,还有上面的绣花,攒珠,针线,一套下来怎么也得百八十两。三五两银子,连块儿边角都买不到!’
想到这里忍不住替这件裙子分辨道:“齐姑娘,好好看看这是什么料子,正经八百的杭州丝绸,是我家亲自在杭州织造局定制的花样,外面买不到的。”
齐秋丽乍乍舌,说道:“她们整日说你,你还把这么好的宫装给她们,真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。”
“她们说我,是她们总日无事可做,或者是她们并不了解我,我若跟她们一般见识,那不正像她们说的那样。我偏不!她们说我不好,我偏偏好给她们看看。”
“好好好……好小姐,我把宫装送出去。就怕你的好心,别人当了驴肝肺。”
婉莹娇俏地飞了一个白眼给齐秋丽,转身坐在案前,忽然齐秋丽诈尸一般叫了起来:“又下了。”
婉莹慌慌地撂下书卷,急急地也掀开帘子走出屋子,果然密密麻麻的雪,卷着寒风,地上已经白蒙蒙的一层了。落魄的松开帘子,气急败坏地说:“都怪你,乌鸦嘴。”
“真真是恶人先告状,分明是你烧错了香,拜错了佛,怎地怪到我头上。黄天菩萨,我可是跳进黄河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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