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茶递到婉莹手中,将沉甸甸地流肩披收在锦盒中。
婉莹抿了几口茶,怅然地说:“薛贵嫔被打入冷宫了。”
“那个薛贵
嫔?宫里四位贵嫔中,没有姓薛的娘娘啊?”
“彤昭仪,被褫夺了封号,将为贵嫔。”
齐秋丽先是狠狠地盯着屋中的火炉上的茶水吊子,然后切齿说道:“贱妇,下十八层地狱都死有余辜。”
婉莹早饭吃得潦草,午饭更是没进几口,到了这会儿,忽然觉得腹中空空,对齐秋丽说:“晚饭你可吃了么?”
齐秋丽盯着茶水吊子不说话,像是没听见婉莹的话。婉莹听见茶水吊子里的水已经‘咕嘟咕嘟’沸腾,急促的水花裹着火急火燎的蒸汽,将茶水吊子上的小盖儿:“晚饭你吃了吗?”
齐秋丽依旧盯着‘突突哒哒’不停的茶水吊子,眼睛里翻滚着说不清楚的洪流,有激动,有怅惘,有哀伤,有绝望,最后还是汇成一股长恨,涛涛东流。
“秋丽?”婉莹第三次叫了齐秋丽,她仍旧没有听见。
婉莹走过去,拍了齐秋丽肩膀,轻轻地说:“秋丽,当心水花子烫到你。”
齐秋丽听到这话,仿佛真的被烫到了一样,乍然一动,旋即带着一张惊慌失措的表情,说:“这火炉劲儿真足,才一会儿茶水就烧开了。”
婉莹疑惑地看着齐秋丽,她的表情好像是做了错事之后,极力遮掩的样子。
“咱们晚饭吃点儿什么呢?”
“啊?晚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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