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书架上的《史记》,胡乱看过几篇,恰好读过这段典故,不会贺将军也给方松鼎演了一出四面闽歌的大戏吧?”婉莹摇着鹅羽团扇,试图消退自己脸上的红晕。
荣亲王听到婉莹知道四面楚歌的典故,兴奋地比自己打赢这场仗还激动,拍着自己的大腿,晃着脑袋,乐得像个得了糖豆甜饼的小孩儿:“正是正是,你说他坏不坏,坏不坏?”言罢,拿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一股寒风挤进屋里,不偏不正刚好吹在婉莹的后背,婉莹酒热渐次消散,微醺之后的清醒,比任何时候都要明白。脸上也附和着荣亲王笑道:“贺将军有勇有谋,六郎有这样的兄弟,青儿也替六郎高兴,青儿再饮一杯。恭贺皇上金陵大捷,恭贺六郎。”
荣亲王显然单纯地沉浸在自己兄弟的捷报中,丝毫没有察觉婉莹脸色上的变化,依旧侃侃而言道:“方松鼎是中原人,可他的将士都是福建土生土长的闽人,金陵城封城自卫,已经断粮多日,除夕之夜,万家团聚的时候,这些将士们听见老家的乡音,你说能不弃城投降么?”
婉莹想到自己除夕那夜也是十分想念家里,由己及人,淡淡地说:“再硬的汉子也过不了每逢佳节倍思亲的坎儿。”
荣亲王赞同得连连点头,还是不厌其烦地赞美贺佑安,说道:“不战而屈人之兵,这才是领兵打仗的最高境界。”
婉莹咬了咬嘴唇,鼓起勇气试探地问:“年纪轻轻已经是大将军,六郎这次跟皇上讨个什么给自己的兄弟呢?”
荣亲王爽朗地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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