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荣亲王喜上眉梢,定是南边有好消息传过来,不紧不慢地说:“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。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可是这首?”
荣亲王听婉莹解出他心中之意,甚是喜悦,端起一副戏文里小生的腔调说:“摘星楼已备下美酒,不知佳人可愿移步?”
婉莹见状,亦是用青衣唱腔对答:“摘星楼路途遥远,何况雪路难行,荣寿宫里薄酒淡菜,不知郎君可愿赏光?”
“客随主便,恭敬不如从命矣。”
一盏茶的功夫,几样精制酒菜摆在眼前,三杯暖酒下肚,一股混热之气涌上眉间,不觉间婉莹春情尽燃,双眼微惺说到:“可是贺将军哪里传来捷报?”
“是也不是,虽不是捷报,但是胜似捷报。”
婉莹自斟一杯,掩袖一饮而尽,说:“还有比捷报更好的消息。”
“今日午时,金陵的五百里加急送到宫中,大约也是十日之前的事情。”
“五百里加急,十日之前,那正是除夕日?”婉莹自己推算着时日。
荣亲王自斟一杯,一饮而尽,畅快地说:“八百里加急跟着大雪走,就成了五百里。北方大雪连绵,花费的时间是要多一些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马踏飞雪,日行五百,捷报让六郎苦等了这几日……”婉莹几杯酒过后,有些昏昏晃晃,也不知自己说得是什么。
荣亲王显然还沉浸在金陵大捷的喜悦中,脸上无法消散的欢悦,婉莹尽收眼底。拿着那把羽扇,遮住自己半醉半醒的面容。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