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尖兵,一人驾驭十匹马,不能把朝廷的骏马留给叛军,你明白吗?”
王参将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,大声说:“一旦北门攻破,我只留五十个人看马,剩下的全部去接应大将军!”
贺佑安爽朗一笑,大声答应道:“好!依你!”炯炯有神的眼睛环视一周,大声问道:“都听清楚了吗?”
七八个将军异口同声地说:“听清楚了。”
贺佑安冲着炊事营处,大声喊了一声:“拿酒来,把所有的碗都满上!”
几个炊事兵卒,挑着胆子过来,拿着一个舀酒的酒提子准备给将军们舀酒,曹将军直接将炊事兵推到一边,拿着自己手里的粗瓷大碗,直接在酒桶里舀了一碗先递给贺佑安,然后自己也舀了一碗。几个将军将军见状,都不用酒提子,直接用碗在酒桶里舀。
贺佑安端起一杯烈酒,高高举在头:“兄弟们,今儿是除夕,喝了这一碗烈酒,咱们就算过年了。来,弟兄们一起把这碗酒干了。”
“将军,干,将军,干了……”五千轻骑火炮兵将士一同呼喊,声音划破长空,惊起了栖息在栖霞寺塔林里的寒鸦。
“长途奔袭几日,弟兄们都累了,不瞒弟兄们说,佑安骑马屁股都磨出血了,可想而知弟兄们的屁股上也不轻松。只是——打仗需要一鼓作气,咱们喝了这碗烈酒,趁着酒劲儿,天亮之前,一举攻克金陵城。明儿进城,佑安不请大家喝酒,佑安请弟兄们喝奶,好不好?”
原本寂静无声,聆听训话的军营,顿时士气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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