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兄弟,没有隔夜的仇,倒是唬得咱们跟着瞎操心生气。”
太后自己捏起酒盅,轻轻地抿了一口,笑着说:“他们兄弟们的事儿,哀家才不操心,哀家这会儿,只想好好喝点儿酒,好好跟你说几句心里话。”
东安太妃明白自己又酒后失言了,刚才那句话摆明了是说自己今儿生了气,心里连连怪自己今日多喝了几杯,总是说错话。
“姐姐说得是,妹妹也好久没有跟姐姐说话
了,索性妹妹今日也不回去了,跟姐姐说个通宵?”
“妹妹可舍得?”
太后闲淡的一句话,将东安太妃的酒劲儿吓得无影无终,酒热瞬间散去,只留一个冰冷的躯壳,战战兢兢地打了一个寒颤。死命按住心里的惊恐,脸上故作镇静地说:“只要姐姐愿意,妹妹,情愿陪伴姐姐一世。”
太后知道这是一句假的不能再假的奉承话,但是还是装作受宠若惊地样子说:“妹妹对姐姐真是情深义重,来,姐姐再敬妹妹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