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北平王见两个弟弟都有些红了眼,少不得劝和说道:“老三,不得胡说。”
东安郡王原本就是个混不吝,听了北平王的劝言,如同火上浇油,拿出一副市井的架势说:“我是他哥哥,我怎么不能说他。我说他两句,那是看在咱们都是亲兄弟的份儿上,难不成他跟哥哥我论嫡庶贵贱吗?他为了一个臭女人,竟然跟哥哥伸脖子,我说他两句怎么了?”
荣亲王原本就不看好东安郡王,加上最近的种种事端,又听到东安郡王竟然说婉莹是‘臭女人’是可忍熟不可忍。登时摔掉酒杯,厉声喝道:“三哥,好自为之。”
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和合宫家宴,顿时鸦雀无声,吹奏鼓乐的乐师们也被突如其来的风波吓得忘了音符。
东安郡王原本好面子,被荣亲王这么没皮没脸地呵斥,十分羞臊,仗着自己哥哥的身份,也不甘示弱地说:“老六,你真要为了一个臭女人跟哥哥翻脸吗?”
荣亲王勃然大怒,‘腾’得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,直接隔着桌子揪住东安郡王的衣领,大声呵斥道:“三哥,你再敢说一次……”
“彦儿,松手!不得无礼!”
太后的一声呵斥,排山倒海地压在大殿里每一个人的心里。荣亲王被两边的亲贵拉开,依旧剑拔弩张地盯着东安郡王。
东安太妃见状,赶紧放下手中的酒樽,提着素色衣裙,逶迤过来说:“孽障,孽障,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吗?还不赶紧向荣亲王谢罪。”
东安郡王也是年轻气盛,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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