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有误。钦此!”
武昭三十年六月初三
师大人捧着这封昭书,许久不能言语,先帝果然视自己为手足,如此自己就算再委屈十年二十年,也是心甘情愿。
“哀家说了,你的委屈是哀家硬塞给你的,先帝临终前再三叮嘱要你做皇帝的顾命大臣,是哀家私自篡改了先帝的遗志,故意将你排挤出中枢。你不问问为什么?”
“太后自由太后的道理,只是仲远从不觉得委屈,就算之前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来会伤怀,但是太后今日这番话,仲远便再也不会午夜梦回时胡乱感伤了。”
“你说这话哀家信,哀家知道你是一个有担当淡功利的人,正是因为知道你不会记恨哀家,所以哀家才敢把你排挤出去。”
“太后,仲远不委屈,只是仲远这几年人不在其位,每每遇到力不能及的事情时,总是慨叹自己爱莫能助。”
“哀家明白你,哀家全明白。哀家把你排挤出去,也是想有朝一日,哀家和皇帝真的落了难,能有一个站在局外的人一呼百应,呼风唤雨,就哀家和皇上于水火之中。”
“太后,您的苦心仲远也曾猜测过一二,您为什么不早一点说呢?”
“若不是今天还要贬斥你,哀家这番话还是不会告诉你。”
“太后,就算您让仲远下十八层阿鼻地狱,仲远也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“二郎啊,哀家觉得对不住你,可是对不住你也不得不还得委屈你,哀家也是没有法子了,但凡有一线生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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