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大人忽然老泪纵横,心中感动万分。太后若是不说这些话,午夜梦回的时候,师大人也曾苍茫过,难道自己戎马倥偬一世,只为区区三品一个鸟儿官嘛?自
己虽说不是争强好胜之人,但是昔日的下属,如今的上司,有哪一个不是心怀鬼胎,阴阳怪气。头上的直隶巡抚和直隶总督昔年被自己整饬过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风水轮流转,自己落在他们手里,虽说面子上过得去,背地里没有不放暗箭的。
还有一个九门提督步,十年了,师大人一直是兼领的提督,就连自己的副手冯修遥,说话都比自己好使唤。别人都是打定主意师大人随时会调离九门提督一职,所以巴结一个随时会调走的官儿,不如巴结调走了之后,后继任的官儿更现实一些。
心里有一些想法,但是太后说出口,委屈好像也不委屈,毕竟这些兵权的品阶,都是自己心甘情愿交出来的。
人都是这样,多苦多累多委屈,只要一个安慰,便可以烟消云散。
“太后,微臣不委屈。”
“还说不委屈,都五十的人了,不委屈能掉泪嘛?哀家也知道顺天府尹上面压着直隶总督和直隶巡抚,这些年腌腌臜臜零零碎碎地他们也没少给你。这些哀家心里比你清楚,你只看到你看到的,哀家坐在你们上边,能看到能听到你听不到的看不到的。”
“多谢太后照拂,仲远不胜感激。”
“咱们之间就不说这些客套话了,哀家知道这十年是委屈你了,哀家也知道这委屈是哀家硬塞给你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