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怕钝刀割肉,所以才快刀斩乱麻。等陕甘乱作一团,上上下下抱成一团,水泼不进,针扎不进,傅毅行去了还能做什么?那帮坐地虎世世代代坐在陕甘地面上,朝廷的政令还不如地方大员小妾的枕边风灵验,朝廷的脸面早就丢尽了。”
“娘,治大国若烹小鲜,这样雷厉风行,大动干戈,万一激起变动,儿子也是担心啊!朝廷的官职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,娘让傅毅行去接陇西布政史,如今的布政史娘准备如何处置?”
“去,让膳房再加一品羊汤,肉要炖得烂烂的。”老嬷嬷知道太后和荣亲王又要说一些大事,带着屋里的一群宫女下去。
众人退出慈宁宫东暖阁,太后拉住荣亲王坐在铜炉旁边,悄声说:“娘早就让傅毅行做好准备了,到了陕甘,直接将现在的布政史押解回京,等候刑部发落。”
“娘是说,要治布政史的罪?儿子听说这布政史是三哥的门人,牵一发动全身,会不会伤着东安太妃的情面。”
“什么情面不情面,朝廷派去的陕甘总督让他们架空多年,他们可顾着娘的情面?锅中加水终究不如釜底抽薪,左右娘是要灭了陕甘这灶毒汤,否则皇上坐在金銮殿上还有什么体面?”
荣亲王知道母亲的心意,全是为了皇上和父皇留下来的万斤江山,这些年为了制衡住朝局,鬓角的头发全都白了,明明比身边的老嬷嬷还小几岁,看着竟比僖老嬷嬷老了一旬。想到此处,荣亲王心中难受,拉住太后枯瘦的手,半晌想起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,担忧地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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