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莹一时半会儿理不清楚关系,有惦记婉芸,急急地问:“婉芸要蜂蜜熬金桔,厨子只管做就成,这迎春宫也太无章法!”
“你不
知道,这里面三五重事儿叠着摞着,你听我慢慢说,那日刚好是饭口,厨子一时手忙脚乱嘴滑,两个奴才拌嘴,白白叫人家笑话了师贵人。”
“该死……”
“小环要蜂蜜熬金桔,本不是大事儿,可巧厨子说‘今年宫里蜂蜜断缺,贵人们份例里的蜂蜜都暂时捐了,等他腾挪开手脚,做一碟子红糖焙芝麻给师贵人送过去。”
“好好的两人怎么又拌上嘴了?”
“也是小环人话直,只说‘是温贵人听说我们贵人咳嗽,才荐了蜂蜜熬金桔,大家都是一样的贵人,温贵人能吃,我们贵人咋就非得吃红糖焙芝麻?’”
婉莹不吭声,皱着眉头听齐秋丽接着说:“厨子和温贵人身边的芬姑姑是对食儿,自然能给温贵人开个小灶,温贵人刚入宫两年,还不知道自己身边的芬姑姑有这档子事儿,所以也没防备,就跟师贵人说了蜂蜜熬金桔,师贵人份例里面没有自己不知道,就让小环去厨房要,厨房跟师贵人非亲非故当然不肯白出力。”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儿?”
“这才哪儿跟哪儿?要是这样和顺还能吵起来?厨子不能说自己跟温贵人的芬姑姑是对食,只说‘温贵人那蜂蜜熬金桔是花了五两银子做的。’小环推说太贵,厨子说‘宫里有宫里的规矩,份例有就是有,份例里没有,或者主子们自己去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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