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辇随后紧紧地跟了出去,慌乱中东安太妃,不曾注意到庆熙殿檐下,婉莹也正焦心地张望着,夹在几个宫女中间。
僖贵太妃的木鱼声传入耳朵,细细密密的金刚经交织着木鱼声随着太嫔的软舆而去。常曦堂院门前石灯顶上集落的白雪滑了下来,露出灰色的石头,跟红墙下的石基一样。
“宫里的女人,到头来都是这样。”言者正是碧桐姑姑。
婉莹以为太嫔已经驾鹤西去,想着太嫔就这样离去,在想及刚才常曦堂窗前听得的密语。尤为太嫔这一生叹息。“太嫔早起不是还好好的,怎么说没就没了?”说时眼泪不觉也掉了下来。
碧桐姑姑深深地吐了一口气,说:“太医刚才看了,还没有呢,不过也快了。”
“太妃还没殡天,为何要抬走啊?”
“到了安乐堂好升天。”
“可是太妃已经病入膏肓,这样折腾岂不折损。”
“太医已经说了,油尽灯枯,无力回天。”
“外面这样冷,安乐堂就算点上火盆一时半会儿屋里总是凉的。太嫔受罪了。”
“用不了多久就好了。太嫔人好,老天爷不会让她多受苦的。”
听得这话我的眼泪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坠落,“太嫔真的要……”
“左右不过是今晚或是明早。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将太嫔抬到安乐堂。”
“姑姑,是不是我们每个人到最后都会抬到那里去。”
“无品无级的宫婢若是生病不得治,就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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