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刘太嫔跟前的人呢?”
“嬷嬷这话听着更糊涂了,既是太嫔跟前的人,她自有她的分内之职,你说对不?”
“姑姑说的对,奴才浑忘了。”拎着恭桶作了一个揖,一阵风似的出去了。
“姑姑,奴婢……”婉莹自己来了不该来的地方,害怕碧桐姑姑责备自己。
“回去吧,没事的,以后早上不必起这么早。太妃早课之后再起也无妨。”
“奴婢不是有意来这里,是想找姑姑,结果不知怎么就进来了。”
“不妨事,刘太嫔不会怪罪你的。”
“既然起了,咱们就去采梅花上的雪水可好?”
“姑姑好雅致,冬日里梅花上的雪水来年烹茶是得宜。”
“去加件衣服吧,看着小脸冻得。”
太妃早课也约莫一个时辰的样子,婉莹匆匆地穿了一件水清色的夹袄,从柜子里翻出了一条灰鼠长毛的云肩披上,换上母亲特意定制的鹿皮翻毛小靴子,从上到下又暖和又轻快。
走到碧桐姑姑面前,她愣了半天,好容易回过神来,幽幽地说:“姑娘在这里委屈了。”
她的眼神和心思,婉莹明了,只是这委屈与不委屈确实谈不上,婉莹若有心为嫔为妃,在这里也真的委屈。可是婉莹与圣心相左,一心只待和太妃出宫,或是避过这阵风头,让爹爹寻个由头,调自己回家。所以在这里竟是最适宜不过的了。
慈安门前打扫过的路面上,薄薄的又落了一层雪。湿滑的路上,婉莹和碧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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