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老子忙得天都要塌了,你也不搭把手。”
“老砍头,你们领赏领得手软时,怎么就想不起爷爷呢。得好是你的,出力却是大家的,老小子,爷爷告诉
你‘各处有各处的章程’,难不成让爷爷坏了宫里的章程。”
“老狐狸,年夜饭要是再看不见你,你看老子去东北院里砸了你的狐狸窝。”
“太后娘娘是不是又赏了什么好酒,急着孝敬爷爷。”
“六十年的九酿春,宫里没剩几坛子了。”
两人嘴上你来我往,滴水不漏。婉莹却觉得这不是一般的交情。能嬉笑怒骂的朋友,必定是经过患难,早就不把这些言语上的得罪放在心上。
“到底是跟着太后体面大,好处多。不像我们,风里雨里,骡马大的力气也出了,结果谁也看不见。”张公公说。
“太后这两年也常跟我念叨,很是想念当年大家一处时的光景。”
“多谢太后惦记,宫里这么大,咱们做奴才的不能不替太后照应着,好叫太后放心不是。”张公公感伤地说。
两人过完了嘴瘾,不约而同收起了骂人的本领。
“这才是哥哥的好处,太后没有不知道的。这位是师小姐吧,见笑了。咱们整日里混惯了,荤的烂的张嘴就来,污了小姐的清听了。”魏公公指着婉莹说。
婉莹曲身一福,行了见面之礼,魏公公一扬手,满脸慈容,示意婉莹站起来。
“小姐跟魏公公去吧,咱家去给太后磕个头。”张公公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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