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,你快去,你快去给人家当牛做马,当下人丫鬟。”
齐秋丽憨笑着,也不辩白。待张公公走远,端着姜汤回屋。
次日清晨,
齐秋丽依旧兴致勃勃地去了东照宫帮厨送饭。婉莹也早早地起身梳洗完毕,百无聊赖地擦拭着一个粗糙的白陶花瓶。隔着茶白色的窗纸,隐隐看见窗前的那一株玉蝶梅好似开了。轻轻地推开窗,果然如是。昨儿听齐秋丽说,还是含苞待放,一夜寒霜之后,那花苞十停竟开了七八停。
枯灰的枝干上,缀满了朵朵白梅,有盛开怒放的,有含羞半开的,还有包的密密实实的骨朵儿。真是好看。
“众芳摇落独暄妍,占尽风情向小园。”林逋《山园小梅》正应此情此景。
“疏影横斜水清浅,暗香浮动月黄昏。”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,从影壁后传来,越走越近。
“是你。”婉莹扭头,贺佑安站在几步开外。
“是我。”贺佑安走到玉蝶梅前,盯着婉莹。
两人这才算是第一次正式意义上的见面,可是又觉得像是认识了几生几世一样。婉莹不用问‘你是谁’也知道,眼前的人就是贺佑安。贺佑安心里也笃定婉莹知道自己,所以也不报名讳,只说‘是我’。
‘是你’,带着些救助自己的感激,带着些昔日唐突自己的羞恼,但绝不是以身相许的意思。
‘是我’压下了心中万缕相思肝肠,按住了立刻想请旨赐婚的冲动,只为好好记住眼前朝思暮想的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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