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。御驾前,持节杖的太监双手冻得通红,来回搓手的时候,节杖上的铜铃‘叮当’作响。
张嬷嬷心中已经回转过来:方才大家只顾着看李嬷嬷的笑话,都没留心听,御驾节杖上,铜铃的‘叮当’之声就在宫墙之外。
陆妃娘娘对这个声音朝思暮想,日夜期盼,当然最熟悉不过。所以张嬷嬷断定,陆妃娘娘肯定听到了节杖的铜铃声。所以才轻易饶过了齐秋丽。根本不是看在李嬷嬷求情的面子上。
果不其然。
陆妃娘娘娇柔地俯身,嘴上糯糯地说:“陛下,臣妾正想把这些谜底给陛下送去。”
一连串娇嫩缠绵的声音,如同粘在牙上的年糕,死死地黏在皇上的心口。
“爱妃,这宫女怎么了?”皇上指着早已看不出容貌,脸色黑青的齐秋丽说。
陆妃娘娘撅着小嘴,眼角立刻闪出晶莹的泪花,一副楚楚可怜,梨花带雨的模样,说:“请陛下治臣妾的罪。”
这边是如此娇弱柔美的爱妃,那边是一个面目乌黑的宫女,皇上哪里能为一个宫女,跟自己的爱妃置气,只说:“什么事情,让爱妃动气。”
“是臣妾不好,臣妾不该迁怒与她。”
皇上一听,脸上有些正义的神色,说:“宫女有错,爱妃也得念在天寒地冻的份上。”
这话说得陆妃娘娘,桃花泪如江中水,滔滔不绝。哭着说:“臣妾错了,陛下治臣妾的罪。”
众婆子赶紧丢下齐秋丽,黑压压的跪成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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