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份,她自己矫情做作,就该骂她。
言毕“啪”一声将木制托盘重重地撂在桌子上,碗中的汤汁拖拽着青色爽滑的面条,爬上碗边儿,探出头,左边风景甚好,回头向右,一个趔趄,几滴精致淘气的汤汁拉着面条,一不小心跌在了碗外。剩下的汤汁面条看见先头部队出师不利,收敛锋芒,老老实实回到面碗中,中规中矩的摆出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。
那一坨汤汁算是出师未捷身先死,一动不动地淌在托盘里,几根搭在碗边的青色面条,如同死守阵地的烈士。牢牢地粘在碗壁上。碗里侥幸苟活着的面条,哪里还顾得上那几根面条的死活,万一救不回来它们,反倒丢了自己的小命,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呆在碗中,静观其变。
刚刚才的羞愤还未褪去,此时又无辜受气,婉莹心里算是尝到什么是真的苦涩。想起临行前夜,爹爹嘱咐自己:在宫里,上面的话要听,中间的人要淡,下面的人要睦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但是若真的是有人欺人太甚,可以不必一味忍让委曲求全。
想着爹爹的话,再看此时的情景,大家都是一样的宫女,倘若今日让她尝到欺辱自己的甜头,只怕她以后更是变本加厉,没完没了。
婉莹两手一抹止住自己眼睛里的泪水,见那位宫女年长自己几岁,嘴上称她为‘姐姐’,说到:“天寒路滑,有劳这位姐姐,给婉莹送这一碗面。婉莹心中谢谢姐姐。”
宫女不知道婉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正准备抽身,又停下脚步。
婉莹不卑不吭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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