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落轿蕴秀轩——进——”
“贵人师氏——落轿蕴秀轩——进——”
“御侍佟氏——落轿储丽轩——进——”
“御侍乔氏——落轿蓄春馆——进——”
……
半天终于听见:“宫人师氏——落轿储丽轩——进——”
轿子稳稳地抬起,缓缓地进了贞顺门,风吹起轿帘,露出青灰的石板路,生硬平滑。过了门洞,天上飘起了雪花,旁边的嬷嬷凑在轿帘子边,说:“今年头一场雪,刚好姑娘进宫,瑞雪兆丰年,好兆头啊。姑娘将来必定高升呢。”
婉莹谨记爹娘的教诲,即便是奉承,也不敢应承,只紧紧捏着早已凉透的手炉不肯放松,也不知是手炉暖手,还是手暖手炉。
轿子七拐八拐,终于进了储丽轩。一日饥寒交迫,婉莹透支到了极点,脚步软绵地下了轿子,轻盈盈地进了嬷嬷指的东厢房。
进屋和暖如春,早有一名新进宫人等在里面。指引的嬷嬷说到:“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,好生伺候主子们。好生相处,记得嬷嬷我今儿这句话:好也是一日,不好也是一日。日子都是要过的,看个人的过法了。”言毕开门而出。
那位宫人凑到婉莹跟前,笑脸如花地跟婉莹说:“我叫齐秋丽,今年十六,家父是太原府通判,正六品,不知小姐名讳芳龄?”
婉莹正要作答,听见有人敲门,婉莹连连忙起立,两个衣着不凡的太监,后面并着同样衣饰体面的两个嬷嬷,四人鱼贯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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