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早早回去吧,跟你闲说了一天,我也乏透了。”
高大爷见高姨娘没有上道,也不敢再往深处说,高姨娘毕竟是师大人的妾室,和师大人是一条船上的人,万一自己说多,高姨娘把这件事情泄露给师大人,自己也是死吃不了兜着走。只是再次嘱咐她:“你别总是一副窝窝囊囊的样子,找机会也长长贵人母亲的威势。听哥哥的话,准没错!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这话你都说了20年了。”
“你嫌我啰嗦,你真是坏了良心。”
嫂子依旧贴在门口嗑瓜子,屁股挤着门框,一只脚放在屋内,一只脚搭在门槛上顶着门帘,门帘的缝隙刚好可以探出半个脸,用来查看院子里的动静。听见兄妹俩不再聊这个话题,撤回那条矗立在寒风中的腿,凑在火炉边来回揉搓取暖。
已是初冬,高姨娘见嫂子还是穿着秋天里的薄棉衣衫,虽然得了银子,恐怕还没来得及添置。再看看哥哥,也是薄棉衣料,心中着实在一阵阵酸楚,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。哥嫂虽然不上进,终究是自己的骨肉至亲。
“嫂子,我这儿有一件鹅绒棉裙,去年新做的,穿上极轻巧又暖和,你跟我进来,我翻出来给你,天寒道冷,你吃过饭直接穿着走吧。”
她嫂子一听高姨娘要送自己鹅绒衣,喜得一塌糊涂,一会说:“这如何使得?”一会儿说:“这料子是宫里的制法吧?”嘴上假意推辞,身体却跟着高姨娘进了暖阁卧室里。
高姨娘翻箱倒柜的找,从梨木雕花的箱笼里掏出一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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