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出‘嗞嗞’的声音。
她嫂子也是得意忘形,见高大爷发狠,闭嘴不提刚才的话,只说:“你哥哥第二日去那首饰店,只说昨儿的戒指不买了。”
高大爷见媳妇不揭自己疮疤,也附和着说:“正是,一听我说不买了,那掌柜脸色就变了,只说坐实的买卖不许反悔。谁他娘的跟他扯这个犊子?”高大爷往嘴里添了一个瓜子,说:“我还能被他唬住,我只说,你们店大欺客,讹诈我,就算吃官司,我也不怕。”
高姨娘用脚趾头也想得到当时的情景,自己哥哥本来就是个恶棍,还能被良民给欺压住。只等他哥哥说下文。
谁知她哥哥只顾嗑瓜子,已经到手的天鹅肉,他也懒得费吐沫描绘。只是一心一意地嗑瓜子。她嫂子见状,拉过话题说:“前一日我也嘱咐你哥哥了,咱们也是知足的人家,首饰店也是做买卖的,我们不要多,只要他们能给一套纯金的头面首饰就行。”
听到这儿,高姨娘算是明白了,感情这些首饰头面,根本不是他哥哥出银子买的。这倒也附和哥哥嫂子的秉性,要不然连自己也闹不明白:像哥嫂这样雁过拔毛的人,会好心舍得拔自己的毛?扔进炭火里的钱,还伸手捞出来花。进了口袋里的钱,他们焉有吐出来的道理?也只有白讹的东西,才合情合理嘛!
兄妹姑嫂正欢天喜地地拉家常,高大娘灰头土脸地进来,一副被霜打的茄子一样。
高大娘脸拉得跟驴脸不差上下,高姨娘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?明明去报喜,怎么跟吃了炮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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