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自己儿子闭嘴,二少爷还是一五一十地说:“大哥,刚才我就想跟你算这一笔帐,你就听二弟跟你说说咱家现在的处境吧。”
师邵楠将头扭到一边,隔着窗纱,看见院前粗硕的树木上,不停往下洒落枯叶,也不曾有一丝感伤,只腻烦无比地听这个讨厌的弟弟说。
“太太当年从舅姥爷家带过来八九个田庄,一个在京郊,剩下的都在河南河北一带,良田也就是水田,只可惜黄河年年泛滥,那一年为了泄洪,治理河工的狗官,竟把咱们家的一千八百亩水田给淹了。就这一项,一年就少了七万两银子的进项。这几年,一年跟不上一年,也是死因为少了这一项进项。”
“淹了?淹了之后,第二年不是还能将就?”
“哥,那是泄洪后的地,之后,那个杀千刀的狗官上奏朝廷,说咱们家顾全大局,能够舍己为国,建议朝廷赏赐爹爹,顺带着把咱家的七个田庄都捐给朝廷以作治水之需。”
“欺人太甚!连咱们家也敢来勒索!”一家人有隔阂总归是一家里内部的矛盾,但凡有外敌入侵,还是能联合成统一战线,一致对外。师邵楠紧紧握着库房的钥匙,气愤地说:“爹爹是世袭的侯爵,二叔是当朝的股肱,怎么能让别人如此欺压?”
“哼,别提二叔了,要不是二叔劝爹爹,父亲能答应用咱们家的田庄泄洪?”二少爷脸上的敌意迟迟不能散去。
“绍橎,你说什么?二叔劝爹爹?”
师绍橎点头,一股凉意在兄弟二人之间游走,冷却了隔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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