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哥哥和两个弟弟,都挨个站在堂屋里。
师伯远看着婉婷点头,一巴掌拍在堂屋中间的四方堂桌上,盖碗茶杯震得来
回晃荡。嘴里说:“你看看你养的好闺女,你们不气死我,也是不甘心啊!”
婉婷从小被父亲娇惯,虽然也偶惹父亲生气,但是像今天这样的雷霆之怒,还是第一次见到,但是转念一想,不过是几件首饰而已,爹爹实在不值得动这样的气。仗着母亲现在护着自己,挺着脑袋说:“爹爹,几串首饰而已,爹爹何苦生这样大的气?”说完自己也委屈得不行不行,两串剔透的泪花,不停地往外汹涌。
师伯远一听,更加恼怒,自己辛辛苦苦地支撑着这个只剩下空架子的家,没想到自己的几个孩子,一个比一个会败家。心里苦涩,只怕是自己闭不上眼,这副家业,就要败在这几个孩子的手里。
2500两虽不算个巨数,但是今非昔比,邵楠上半年成亲,不过月余,邵楠喝酒闹事,误伤了礼部侍郎的大公子,对方豪讹10万两白银,最后出了3万两平息。没了黄河边上收租的良田,这几年,年年坐吃山空,今年京郊的田庄又受了灾,这一桩桩一件件,生生把自己的老底掏空。
几个儿子不成器,婉婷也花钱没边儿。为了2500两训诫婉婷,师伯远心中实在不忍心,可是如果不拿婉婷开刀,以后几个败家子,还不更加有恃无恐。索性也借今日的事情,给这几个不成器的儿子们上一课。否则,日后,他们定会说自己偏心。再看看已经哭得梨花带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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