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绣一朵芍药甚好’。拿了一只极细的狼毫,取了一瓶胭脂,用一个掏耳小银勺子抠出一点,点了一些茉莉香精,用那小银勺搅拌均匀,收起了胭脂瓶。坐在灯下,打算等会儿和母亲一起,在鞋面上画一朵芍药花的图案。
只听帘子外面,母亲和芸娘已经将李姨娘,迎入堂屋里。芸娘出出进进的端茶倒水。婉莹心想:“还真是有话要说,母亲与李姨娘话家常,自己也无趣,不如回自己屋里,翻翻书也比坐在这里有意趣。”
起身走到帘子跟前,只听母亲说:“妹妹好端端地哭什么?”
婉莹伸出的手,悬在空中。“平白无故的,李姨娘跑我们屋里哭什么?”婉莹放下手,回到烛台边,拿起狼毫,在鞋样上,一笔一画的描画。
李姨娘半天只是低声抽泣,并不说话,林姨娘也尴尴地坐在旁边,给李姨娘递丝帕。
李姨娘哭了半天,自己停下来,抽泣着说:“这府里越发没有我们娘儿三个的立足之地了。”
林姨娘一听,就已经知道李姨娘想要说什么,递了一杯茶给李姨娘,说:“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,怎么说这样子垂头丧气的话。”
“姐姐,妹妹心里实在愁苦,只能来找姐姐排解。”
“妹妹既然找姐姐我排解,姐姐愿意为妹妹你效力,只是姐姐也不知道妹妹心事,到底郁结在何处?究竟为了什么让妹妹如此难以释怀?”
李姨娘手里的丝帕已经全部泪湿,林姨娘起身又取了一条丝帕递给李姨娘,李姨娘接过丝帕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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