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忧思过重了些,昨夜倒是怎么都睡不着。”
见她这般模样,白嘉妍叹息一声,“来吧,去榻上再歇歇去,这几日你本就提着心,如今好容易得了闲,自然是要好好休息了。”
杨舒孀点点头,“我也不和姑娘推诿了,还真是要好好歇息一番才行。”
怀里揣着杨舒孀的玉镯,白嘉妍莫名有些郁结,望天长叹,只希望自己没有做错,至于孀儿,则是希望她无忧快乐生活。
次日,白嘉妍敲开了杨府的门,看到一身缟素的杨老爷杨夫人,白嘉妍有些难受,她将玉镯掏出递给了二人。
在二人疑惑的目光中,缓缓说道,“这是孀儿的玉镯,那日我去同她说话,谁知道她却是将这玉镯交给了我,说是姐妹情谊的信物。”
白嘉妍难掩悲痛之色,看着这玉镯,像是陷入了回忆,“可谁知道,谁知道能变成这副模样,我还没来的及见她最后一面。”
听到白嘉妍所说,杨夫人怔愣片刻,颤巍巍的接过了那布包,打开布包一看,里面赫然摆放着是杨舒孀的贴身玉镯。
“我的儿啊!你怎么狠心扔下娘自己走了,孀儿,我的孀儿!”杨夫人拿着玉镯,哭的撕心裂肺,最终晕了过去。
管家,快来人把夫人送回屋中,请大夫过来看看,快!”杨老爷看着晕倒过去的杨夫人,心中焦急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