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舒孀面色一凝,眼中狠色一闪而过,“我们杨家人,什么时候被一个外姓人给拿捏住了,呵,这吴荷胆大包天,竟敢对我们两个下毒手,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好了。”
二人又商议了一番后,这才向杨家走去,还未走近,就看见杨夫人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着,二人相视一眼,忙哭着奔向她。
杨夫人被吓了一跳,看着两个女儿哭的如此伤心,忙问道,“哭什么,这是怎么了,可是有人欺负了你们?”杨舒孀还好,倒是杨舒惠,哭的直打嗝。
杨夫人越发着急,拉过杨舒孀杨舒惠便向屋内走去,“好孩子,莫要再哭了,和娘说说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杨舒惠好容易止住了哭,看了眼杨舒孀,羞怯道,“这事,让我们该如何说…”
杨舒孀长叹一声,拉着杨舒惠向杨夫人说道,“今日我和惠儿在郊外意外发现了”她抿抿唇,语气坚定道,“发现了吴荷同普通男人苟合,我们瞧着那男人,倒有些像是府中小厮。”
杨夫人拍案而起,瞪眼怒视道,“果真有此事?你们二人,万万不可随口胡诌,是不是在外惹事,这才污蔑你们嫂子。”
杨舒惠生怕她不相信,起身忙喊道,“我和二姐同吴荷无冤无仇,又怎会污蔑她。”她顿了顿,又道,“我和二姐回来的路上,又被刺客追杀,那刺客身上,还挂着吴荷的玉佩信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