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舒孀一番话,顿时刺激的几人面色发红,暗暗瞪了眼她之后,便有一年长夫人说道。
“杨二小姐这话可不对,论身家,我们在坐的哪一位不比那白掌柜富有,又怎能谈的上眼红二字。”说罢,她看向杨舒孀,摇摇头状似可惜道,“见你平时乖巧可人的很,今日言语怎这般粗鄙,实在有违闺秀之状,莫不是和白掌柜待的时间长了些,也学会了那市侩流氓的下作行为。”
话音刚落,就连众夫人哄笑一团,好不自在。
杨舒孀冷着一张脸,定定看向那贵夫人,不卑不亢道。
“我与夫人说的是,在背后编排白姑娘的事情,竟不知道夫人将话题引到我身上做甚。”
那贵夫人咬牙气急,心道杨舒孀这丫头真是不知礼数,今日惹到了她,非要给个教训才行。
思及此,那贵夫人敛去脸上几分笑意,她端起手边茶杯,轻轻呷了一口,扭头和旁边夫人说道。
“现在这孩子真是越发的不知礼数,我不过只是说了几句,她便这般不依不挠了。”她摇摇头,“真是白白浪费了我这一片好心,人家看不上,我这又是何苦。”
在场夫人那个不知道这夫人的心思,有意奉承着她,不由笑道,“张夫人说的不错,我看有些人就是好坏分不清楚,你对她好,她倒觉得我们再害她一样。”
说罢,有意的看向杨舒孀,显然是意有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