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吴荷阖上双眼,流下两行清泪,不过几天的功夫,她爹怎就会自缢身亡,一定是季成泽,一定是他!
再睁眼时,吴荷眼中是滔天的恨意,季成泽,她必然要他加倍奉还!
“民女乃飞鸿书院吴院长之女,今日来此,还请大人为我平冤!”
吴荷泪眼朦胧,手持鼓棒拼命击打着衙外的堂鼓。
路县令眸中精光吴露,他斜着眼睛去看师爷。
“衙外之人可是吴宏的二女儿?”
师爷早已派人查了个清楚,此时听路县令发问,不由心中一凛,连忙说道。
“正是,似乎是在鸣冤。”
路县令端起手中茶杯,细细呷了一口后,这才说道,“左右也无事,便请她进来说话,看看她到底所谓何事。”
他放下茶杯,冷哼一声,“只盼她不要弄些无用之事来搪塞我才好。”
师爷轻笑一声,“大人可是多虑了,谅她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您面前胡诌。”说罢,抬脚向外,叫进了吴荷。
吴荷看见上首坐着的路县令,眼泪一下便涌了出来,“县令大人,求您给我做主,我求求您了!”说罢,便跪在地上磕着头。
路县令眉头紧锁,瞥了眼师爷,对方立即心领神会,迈着步子向吴荷走去,手腕微微使力,便将吴荷提了起来。
“你且起来说话,路县令在,你有什么便说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