妍的笑里带着些明快和狡黠，“走了，今天可是专门为你庆祝，可不许端着脸。”
    经她这一闹，气氛总算是活络了些，相比于白嘉妍一家的喜气洋洋，四海书院的气氛可谓是低的吓人。
    牛掌柜和陈岚君相视一眼，身子不由自主的抖着，“废物，通通都是没用的废物！”桌上一套上好的白底青瓷茶具被吴宪摔在了地上。
    牛掌柜偷偷看了眼陈岚君，示意他上前去劝慰一番。
    陈岚君低低摇着头，半分不敢动。吴宪猛地一拍桌子，将二人吓了一跳。
    “你们二人在干什么，当我眼瞎是吧，别以为我没看到你们二人的小动作！”
    二人身子抖如筛糠，眼底的恐惧犹如实质一般，吴宪坐在太师椅上紧紧盯着他二人，直叫对方额上渗出了冷汗，他才收了目光。
    “废物，通通都是废物，没有一个能让我省心的！”
    吴宪从鼻子中重重哼了一声，显然对陈岚君和就牛掌柜不满意。
    牛掌柜暗骂一声，壮着胆子凑上跟前道，“您也别生气，咱们不是不知道季成泽的厉害，他是榜首，放眼全宜城，估计也不会有旗鼓相当的对手。”
    吴宪抬眼冷笑，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招呼上去，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内听的一清二楚。
    牛掌柜愣了一瞬，磕磕巴巴的说道，“您，您这是怎么，我是哪里，哪里做的不对了吗？”
    “你还有脸说？”吴宪面色阴沉如水，手指点在桌上，发出咚咚的声音让陈岚君一惊，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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