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口正欲再问,可瞧着他爹吴宏的脸色,分明是不愿多说。
吴荷想了又想,还是默默点头,“只要爹好好的,女儿自然是别无所求了。”
吴宏一顿,扭头去看她,心里终究是有些对不住这个女儿,想当初若不是他偏心,荷儿也不会…
说到底就是因果报应,吴宏低着头垂下眼睛没再说话,白嘉妍将父女之间的谈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的。
说到底,只要是没有伤及到阿泽,随便他们怎么说,白嘉妍顿了顿,发现并没有说他们的坏话,这才安心离开。
白嘉妍准备起身离开此地,心中不禁有些感慨,到底是经过了时间的洗礼,居然也能让作天作地的吴荷变成如今这副模样,还真是不大容易。
她摸了摸手中拎着的饭盒,心里松了一口气,还好还好,饭没有凉透。
“阿泽,我来了,饿坏了吧?”
季成泽叹了口气,接过饭盒没说话。
白嘉妍略一挑眉,“这是怎么了,难得见到阿泽叹气,可是有什么烦心之事?”
季成泽悠悠一叹,面带苦色,“你不知道,方才吴院长过来和我说,让我输了比赛。”
白嘉妍收了笑,若有所思的想了想,“这是为何,按理说吴宏应该不会里外分不清,如今又怎么会让你输了比赛?”
季成泽叹息一声,“我也不知道,可这正是问题所在,原本人还好好的,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,才会对我说出这番话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