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吴宏听到这话,却是猛地拍案而起,怒目而视道,“我过分?原以为你这小子是个心思通透的,可哪里想到你竟是这般人。”
他冷笑一声,“之前在那屋里,你不是没看到那群小崽子是怎么对我的!凭什么要我降尊纡贵的跑到他们面前道歉,我是疯了不成!”
季成泽叹了一口气,“我怎会没看到,可现在症结并不是这些,您若是道歉,也是给彼此双方一个台阶下。”
吴宏眼露凶光,“你也别和我说这么多,反正我不去,爱谁去谁去,美的他们,我道歉?呸,等着下辈子去吧!”
季成泽瞪着眼睛,见吴宏还是这样,他不由质问道,“难不成任由书生们跑去那四海书院?你这般冷了他们的心,恐…”
他话没说完,就被吴宏不耐的打断。
“你甭和我说这么多,我不想听,今儿个除夕,还不快速速归家,省的家里娘子担心。”
季成泽见他这般,心里犹如置身冰窟,他抿着唇,扔下一句告辞后,便匆匆离开。
吴宏拍着胸口,暗骂道,“这都是什么事儿,一个个的都跑到我这,存了心思来这里隔应我!”
说罢,狠狠“呸”了一声。
飞鸿书院这边死气沉沉,半点没有新年的气氛,可四海书院那里却是另一番天地,只见书院门上挂着两盏大红灯笼,门口贴着院长亲手提笔写的对联,灯笼莹莹红光,颇有些年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