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惊堂木,指着金德才就骂道。
“你这人临死到头了,竟然还不知道悔改!宜城有你这么个败类在,哪里会好的起来!”
众百姓们听到路县令这话,不由另眼相看,白嘉妍和季成泽将百姓们这些反应都看在了眼里。
“看来,路县令这一次是真的幡然悔悟,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说。”白嘉妍看在眼里,心里微微一顿。
“嗯,这次他也是伤心,现在路县令心里是有了杀金德才的想法,毕竟…”
季成泽没有说下去,不用他说,白嘉妍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默默叹了一口气,没做声,继续看着公堂上发生的一切。
看着金德才脸红脖子粗,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,路县令冷笑一声,眼里划过一丝恨意。
“金德才,你认为我冤枉你了,不应该处死你?”路县令似笑非笑的盯着跪在公堂上的金德才,硬生生的叫金德才打了个寒颤。
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,警惕的向周围看了看,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,这心才稍微放下了一些,梗着脖子喊道。
“我自然是不服气,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!路县令却要处死我,这哪里公平?”
“好好好,既然你这么说,那本官就满足你好了。”
路县令连说了三声后,向师爷使了一个眼色,师爷立刻心领神会。
“传县令大人的命令,把那抬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