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张掌柜，小心翼翼的说道，“我也明白您的意思，可是…这件霓裳羽衣似乎是造价不菲。”
    听伙计这么说，张掌柜有些疑惑，他拿过那张图纸的时候，只是轻轻的扫了一眼。
    “当真？”
    章掌柜颇有些古怪的看了眼伙计，伙计忙不迭的点头说道。
    “自然是当真的了，不信啊您就去看看，我瞧着像是这样。”
    见伙计神情不似作假，张掌柜有些犹豫，思量了再三，还是拿起了那设计图，细细看来。
    白乐坊已经成立了这么些年，张掌柜的也早就不是当年的年轻人，他自然是看出来了这设计图其中的门道。
    沉默了片刻，张掌柜缓缓说道。
    “这霓裳阁的白掌柜真是个奇才，她设计的这霓裳羽衣，真是不错。”
    伙计有些惊讶，要知道，要想从自家掌柜嘴里听出一句不错来，那可是要费上一番功夫才行。
    难道这霓裳阁的掌柜，真的有几把刷子不成？还未等伙计细细想来，就听张掌柜冷哼一声，“她设计的图纸再好又有什么用？还不是跑到了我们的手里来。”
    伙计默然，并没说话。张掌柜又坐了下来，他想着图纸上面细细标注的信息，心里有些乱。
    如果说，按照白嘉妍标注的那些材料来制作霓裳羽衣的话，那么肯定赚不了多少钱，能不能赚到钱都不一定…
    看来那小子刚才就是想说这话来着，张掌柜回头看了眼伙计，瞬间便懂了他是什么意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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