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我们总算是又回到了这安城县,还是我们的县最让人舒服。”
蒋县令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师爷,他哪里会不知道师爷心里的愤恨,他又何尝不是这样。
他不愿再想起那段逃亡的日子,那是象征着耻辱的印记。
蒋县令看的有些乏味了,这断头台上,有不少的百姓跪在上面,让本就不大的断头台上竟一时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。
时不时的还能听到断头台下传来的百姓哭嚎。
“县令大人啊,求您了求您了,放过我爹爹和我娘亲吧,他们年岁已大经不起这折腾啊!”
“蒋县令啊,放过我儿吧!他什么都没做啊!放过他,求您放了他吧!”
哭嚎声久久未停,百姓们眼中含泪,望向那可以一句话定他们生死的蒋县令。
守在狗头铡的几个护卫已是于心不忍,不敢再看哭成一片的百姓们,这些人当中,未尝没有自己的家人。只是,又有谁敢去违抗县令大人的命令。
坐在上首的蒋县令玩味一笑,慢慢从太师椅上站起,染上了这瘟疫,他这身子已是大不如前。
“师爷啊,依你之见这群刁民们还如何处置啊?”
蒋县令自从染上这瘟疫之后,就像是大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“下官不知,下官不知。”
师爷见蒋县令如此发问,本就虚着的身子更是明显的抖了抖。
“哦?是真的不知,还是…”蒋县令危险的眯了眯眼睛,“还是师爷对本大人有想法,不想如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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